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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新泽西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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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本文改编自《了不起的盖茨比》,所有角色均年满十八岁,姓名如与现实雷同纯属巧合,新泽西厨请谨慎观看,希望大家能喜欢,谢谢!

年轻人,又见面了。或许你一直好奇,为什么我守着西蛋这间破房子不搬走?那是因为在我的隔壁曾经生活过一位少女,她年轻美丽,充满活力与光彩。她几乎永远被光彩夺目的焰火笼罩,用情专一,挺立于时代的潮头。可惜像她这样的新钱暴发户,在东蛋的老钱们看来总是格格不入,而这样美丽的梦泡,与老钱们格格不入,终会有消散的一天。

1922年的夏天,我从纽波特纽斯海军学院毕业来到纽约。我叫杰克,出生在费城,作为见习水兵参加过大战。当时的我大胆,富有野心,妄想在纸醉金迷的纽约城闯出一片天地。之所以选择纽约这座城市,可能是因为离家比较近的缘故吧。

在海军假日时期的美国,纵使你是一个学识渊博的水兵,也是不太方便找到一份与舰船相关的工作的。好在经熟人介绍,我顺利的在华尔街找到了一份工作,以贩卖证券为生。说实话,日子过得还算宽裕,但是我的心里总会时不时的感到一阵空虚。大多数时候,我选择会去到一家熟识的小饭馆,跟老板对上暗号,来到专属于我的一个隐秘的小隔间,喝上几杯威士忌。在那一刻,空洞的心灵被酒精的迷醉暂时填满。我短暂的感到满足,但同时却又深知,过不了多少时候,这虚假的幸福就会被无情的现实无情碾碎,如同那虚无缥缈,却又美丽动人的梦泡一般。

我在纽约的西蛋区租了一间小屋。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房里的设施也足够我应付日常起居了。虽说相比我的旧宅,这所新房子已经算是宽敞许多,但它与旁边的那所高门大院相比,也显得根本微不足道。

刚来纽约时,新泽西的大名早已传进了我的耳朵。人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能暗自揣测。有人说她是美国海军的将门之后,有人说她是德皇的间谍,还有人说她是农场主的孩子。但是人们只有一点共识:这位新泽西大小姐在1922年初夏某一天突然带着她的大宅粉墨登场。她坐拥万贯家财,出手极为阔绰,并且在每周末晚上举行极尽奢华的派对。几乎只是在一瞬间,来自西蛋的少女新泽西就登上了纽约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人们每天打开报纸,头版必然是“新泽西昨晚又干嘛干嘛”,配上她那标志性的微笑。

就在我刚搬到新泽西家旁没多久,七月初的一个周五,我刚忙完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家。就在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家门口时,我惊讶地看到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已经等在了这里。其中的一位郑重其事地拿出一个信封,鞠了一躬,郑重地对我说:“尊敬的先生,新泽西女士邀请您明天晚上去她的宅邸参加宴会,还望您准时光临。”说完这话那人把那个信封递到我的手中,又鞠了一躬,随后便迅速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傻傻站在夏夜和煦的风中。

回到家中,我小心翼翼地拆开那精致的信封。一股淡雅的香味扑面而来,不是那种东蛋老钱的奢华香调,而是清新而充满活力。信上这样写道:

尊敬的杰克先生:

知道您搬来了纽约,并且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我十分兴奋,热切盼望着与您一聚。我们之前在海军学院就熟识了,但自从大战爆发后,我们就分开了,从此一直都没有再见面。对于我而言,您是我的唯一,也只会是我的唯一。

明晚的宴会上,我会在宅邸最明亮的露台上等着您。希望能带给您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我相信这样的夜晚,以后还会有很多。

您忠实的
新泽西

哦,新泽西,我记得这个女孩。还在海军学院的时候,这个活泼的女孩就跟我同班了。她当时是我的邻座,学识渊博,拥有着一头与常人不同的蓝色长发。我当年与她很聊得来,开学过了没多久,就变成了青梅竹马,弄得全班皆知,教授也会时不时拿我们打趣。话虽如此,我和她在班上的成绩都是顶尖,要么我是第一她是第二,要么反过来。不知为何,战前的一段时间里,日久生情的我们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可能这就是比两性关系更加纯洁无瑕的感情吧。

不久,那场翻天覆地的大战爆发了。说是“一场终结所有战争的战争”,但是这战争什么也没有结束。我志愿加入了美国远征军,而新泽西则留在了国内。我当时蛮后悔没有问新泽西要她的地址,但是幸好,现在我和她仅仅一墙之隔了。战争结束之后我继续去纽波特纽斯海军学院进修,并在“南卡罗来纳”号战列舰上服役了一段时间。而新泽西,也在战后与我彻底失去了联系,直到那封邮件的送达。

读完邮件的我长舒一口气,毕竟我在这几年也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同时我也相信新泽西依旧纯洁如初,我好好理了个发,泡了个热水澡,准备好我最好的西服,舒舒服服的进入了梦乡。这是我来到纽约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而我曾经用来填补空虚的威士忌,似乎已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那个周六晚上,我怀揣着新泽西给的邀请函,郑重地踏进新泽西那夜夜笙歌的童话王国。看到我手中芳香依旧的请柬,即便这宴会有太多的人不请自来,维持秩序的绅士们还是郑重地向我鞠躬。

我沿着别墅那纯白的台阶,拾级而上,从侍者的手中接过一杯上好的法国雷司令。在这幢奢华至极的别墅里,有不知多少的宾客在把酒言欢,载歌载舞。与戒备森严的外面不同,宅邸里的美酒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玲琅满目,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台阶之间,乐队奏着轻浮的爵士乐,用奢靡的音符抹平老钱们心中无尽的空虚。别墅里的游泳池被灯光所包围,有些人喝得酩酊大醉就直接往池子里面跳,没有人阻拦,不时有人捧腹大笑。

渐渐地,我来到了这幢宏伟别墅最高的露台上。应该只是巧合吧,在我踏上露台的一瞬间,这里的乐团停止了爵士乐的演奏,转而开始演奏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歌:


目睹世界,尽失初样 金迷纸醉,靡靡奢华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纵情时光,华灯初上 你我嬉戏疯狂,童稚之心难藏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目睹世界,舞台聚光 粉墨登场,年代转化 白日盛夏,歌舞激荡 你华装登场,独为我唱 精致脸庞,魂灵不羁狂妄,你华装登场,我一睹难忘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上帝啊,当我去到天堂 请允许他伴我前往 在他到来时请准许通行 上帝您会允许的 翩翩风度,让我沉沦疯狂 彼为吾日,令我若珠宝夺目璀璨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
漫天的焰火映照之下,一位身着白色晚礼服的少女从露台上乌泱泱的人群中现出身来。看到她的脸,我一下就认出了我的青梅竹马,新泽西。

少女款步走到我的面前,巧笑倩兮。她优雅地伸出右手,端着半杯香槟,依旧挂着她那迷人的微笑。她看向我,眼神里与我在报纸上看到的相同,又不太像。依旧是那个青春洋溢,充满活力的新泽西,只是此刻她的眼中,盈满了无尽的温柔。

“亲爱的,我等你,很久了。”

少女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对我低语道。那声音没有变,依旧熟悉,依旧如百灵鸟般动听。

趁我有些愣神,新泽西用香唇轻蹭杯沿,随即将那半杯香槟送入我的口中。此刻的我才意识到,这才是我和她第一次的接吻,虽然不是直接的。香槟的果香令我沉醉,同样氤氲在我心灵的,还有属于新泽西那独一份的香气。

一身纯白的少女,在烟花之下,显得如降临人间的天使一般,神圣而又动人。她仿佛不是来自这个世界,远离宾客们的纸醉金迷与喧嚣。微醺的我在新泽西的带领下,离欢宴的人群越来越远,走向她巨大宅邸的深处。银色的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嗒嗒”的响声,这声音回荡在宅邸的廊柱间,在我听来,格外动听。

新泽西带着我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少女滴酒未沾,看着已经略显醉意的我,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她搀扶着我来到她豪华的卧室里,这里,依旧金碧辉煌。她把我放在软软的地毯上,跪在我身边。看着我一脸幸福的模样,轻轻说道:

“杰克,这么多年了,多少名流男士向我求婚,但是都被我拒绝了。如今来参加宴会的男士中,还有好多人抱有向我求婚的幻想。但是他们都错了,因为,亲爱的,我只属于你。”

我望着新泽西那精致的脸庞,笑着说道:“放心吧,新泽西,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信守着承诺,没有跟任何的女人交往。”

新泽西笑了笑,深情地看着我:“嗯,我相信你杰克,我会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也只会献给你。”

这突然的幸福让我感到有点飘飘然,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新泽西搀扶着我从毛茸茸的地毯上爬起来,把我放到她那柔软的,带着她那独有清香的大床上,搬来一个大枕头,让我斜躺着。她脱下高跟鞋,脚趾被包裹在白丝裤袜中,显得若隐若现。

顺理成章地,我的阳物开始变得硬挺。新泽西轻轻帮我解开皮带,脱下我的西裤,让阳物完全露出。她伸出双足,轻轻摩挲着我的阳物,让我感到飘飘欲仙。毕竟对于这种事情,我之前可是没有一点经验。

帮我足交了一会,新泽西又趴下来,先用纤手摆弄了几下我的阳物,随后轻启双唇,将我的阳物送入口中。随着我的阳物在她的口中不断抽动,新泽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又帮我手交了一会,轻轻说道,“亲爱的,如果想射的话,不用忍住哦,什么地方都可以呢~”

过了不多久,在她又一次为我口交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随着幸福和轻松的感觉达到顶峰,滚烫白浊的液体从阳物的顶端喷涌而出,新泽西将这些全部吞下,还仔细的拿出一包名贵的散发香气的纸巾帮我清理掉污秽。

新泽西宠溺地看着已经舒服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我,笑着脱下裤袜和礼服,胸前的一对大白兔没了礼服的束缚,立刻蹦跳而出。她任由我把头埋进她的双峰间,将我的阳物塞进她的小穴。不久,我攻破了她的处女膜,鲜红的处女血弄脏了白色的床单。新泽西对此丝毫不介意,任由我更加用力地抽插,我们在无尽的欢愉和窗外的漫天焰火中,一起达到了高潮。

云雨过后,新泽西带着我来到她的私人泳池。看到我不自觉地伸手去摸她的一对白兔,新泽西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温柔的把我拥在怀中,让我尽情的感受水波的抚弄与她的躯体。不知不觉地,我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新泽西那金碧辉煌,宽敞舒适的卧室里。看到我醒了,穿着睡衣的新泽西笑着靠过来,我便不听使唤地往她那对白兔里钻。床头美味的早餐早已摆好,新泽西叉起一片培根,送入我的口中。令我惊讶的是,这培根并不显得油腻,而是和新泽西本人一样,清香无比。

从此之后,我和新泽西除了工作时间就粘在一起了。她总会开着她的那辆黄色跑车,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白色礼服带我去兜风。我们笑着,闹着,穿过纽约城繁华的街巷,穿过城郊绿意青葱的林野,穿过肮脏破败的灰烬谷,驶过碧波万顷的大洋之边,驶向我们的未来,我们的明天。在这位时时刻刻挂着微笑的少女身上,我发现了别人都不曾拥有的一种特质:“美国梦”。虽然挥金如土,但新泽西总是能恰到好处的于鱼龙混杂的各方势力中翩然起舞。她从不在乎那些东蛋富人的异样眼光,也对他们的称呼“暴发户”熟视无睹。她的宅邸在周末总是夜夜笙歌,而她本人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虽然很多时候都跟我在宅邸深处玩乐。她囤了一柜又一柜的高级服饰,总是让我躺在软乎乎的地毯上,扔下一件件我想都不敢想的高级西装,仿佛她们总是寻常物件。有时她也会与我共读,共同的海军背景使得我们对马汉的《海权论》都很感兴趣,经常一起读这本书。我有些困倦的时候,她总是让我躺在她的白丝膝枕上,让我闻着淡雅的香气,安然入梦。

尽管新泽西的派对还是照常进行,她本人在公共场合也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新泽西有了心上人的这件事情还是被一个富家子弟知道了。此人名叫汤姆,住在东蛋,每周都不请自来新泽西的宴会,他每次都来到最高的露台上,试图寻觅新泽西的倩影,但总是一无所获。汤姆之前有过好几段感情,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光是报纸上新泽西那永远微笑着的样子,就能让他浮想联翩。他曾向新泽西寄来大量名贵的婚戒,珠宝和化妆品,但无一例外被全部退回。得知新泽西已经有心上人的汤姆怒火中烧,他打起了自己的一个情妇的主意。这个情妇住在灰烬谷,她的丈夫威尔逊先生经营着一家加油站,每次都要帮汤姆加油。威尔逊先生已经怀疑他的妻子与外人有染,但他并不知道此人就是汤姆。在加油站旁边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广告牌,上面是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镶嵌在金边眼镜框中。不止一次我和新泽西开车兜风路过灰烬谷,我发现新泽西总是会向那个广告牌看上几眼。这时,少女的眼神不再活泼,而是若有所思。在察觉到我的目光后,新泽西惨然一笑,并未过多解释,随后继续驾车。微风拂过我们的脸庞,灰烬谷的空气不是很好闻,铁锈混杂着泥土,只有那广告牌上的巨眼,无声注视着这灰蒙蒙小镇中发生的一切。

不知不觉,天气微凉,时间已经来到了九月上旬。我和新泽西做过好几次爱,但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只是性伴侣那么简单,而是可以把彼此托付给对方的灵魂伴侣了。汤姆在一天中午来到威尔逊先生的店加油,他无意间听威尔逊先生说自己要带着妻子搬离这个鬼地方。当天晚上,灰烬谷出了一起车祸,威尔逊先生的老婆被一辆黄色的跑车活活撞死。而当晚新泽西宅邸的聚会上,她本人刚巧没有露面。新泽西穿上泳装,带我徒步走向海边。当时,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虽然别墅离海岸不远,但新泽西选的这片海滩恰恰十分寂静,远离她别墅喧嚣的人群,远离那些人心怀叵测的心灵。平日里滴酒不沾的新泽西今天居然带了一瓶酒和两个酒杯,看来是要与我一醉方休了(毕竟我们的酒量都不太好)。

我和新泽西并肩躺在微凉的沙滩上,抬头望向天空。“好久没有这么安静了啊......”新泽西喃喃自语道。

“你的别墅深处,不也是一样的安静吗?没有人打扰你的起居呢。”我疑惑地问道。

“那里再安静,再没有人打扰,毕竟还是离纸醉金迷和那些老钱们太近了啊......”这样说着,新泽西转过头来看着我,“只有在这种地方,清静,安心,上帝是我们最好的听众,祂不会去妄加评判孰对孰错,杰克,我相信自己深爱着你,所以至少,我问心无愧。就算哪一天,死神先降临在我的头上,我也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你祈祷,祈求上帝让你升入天堂。”说到这里,新泽西的双眸里竟含着悲哀,她的眼角泛出泪花,是在哀叹人生无常,命运多舛,还是在表达对明天的迷茫?对此我一无所知,但只能以恋人的身份,拥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入怀。

过了不久,新泽西就缓过来了。她看着海对岸的那点绿光,为我和她各斟一杯,一如既往地笑容灿烂,少女举起酒杯,高呼道:“为了我们的梦想和未来,干杯!”

新泽西将杯中的琼浆一饮而尽。稍显醉意的她不由分说把我拉入浅海中,海浪抚摸着我的身体,洗净我白日的金钱气息与疲惫。少女释放出我的阳物,跪坐在海水中,尽情为我口交了起来,我轻抚着她那蓝色的长发,她第一次将我的肉棒吞得那样深,直到她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的把肉棒吐出,但不一会在用手拨弄几下之后又轻启檀口,用舌尖挑逗着我的肉棒,然后继续吞吐,直到我再也忍不住,喷射而出。

这一次我射在了新泽西的脸上,但是她看起来毫不介意,好像还蛮开心的。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我与新泽西尽情相拥在大洋中,我们吻着,笑着,头顶便是璀璨的星辰,而海对岸的那盏绿灯,依旧明亮。

和新泽西一起回到她的宅邸,我惊讶的看到原本人头攒动的宅邸此时已经几乎空无一人。新泽西一脸平静的解释说:“我受够这样喧嚣中的日子了。亲爱的,我还留了几个仆人,我们一起在这别墅里过一辈子,没人能打扰我们哦。”再一次,我与新泽西相拥,这次更多是带着感激。我激动地对她说:“谢谢你,新泽西。说实话,我活到现在,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但你,一定是最正直的那个了!”

听到这样的夸奖,新泽西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微笑。她飞快地为我送上一个吻,说,“谢谢你,杰克!我就知道,跟你没错!”

我醒来之后,习惯性的拿了份报纸,却看到头版上不再是新泽西的微笑,而是一场车祸的报道。肇事车辆的外形被描绘得很具体,我仔细看了下,不禁感到不寒而栗:一切证据表明,这辆车就是新泽西的那辆黄色跑车。新泽西起床之后,我把报纸拿给她看,她仿佛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我劝她离开纽约城,跟我去乡下避避风头,她拒绝了,目送我离开她的宅邸。刚出门不久,我回头望去,看到新泽西不再微笑,她的眼神依旧温柔,但透出一股无法言说的哀伤。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小屋。一切都被新泽西派人打理得井井有条,仿佛我从未离开过。门口的草坪被修葺一新,屋内装点了些明显不是这个季节的白色鲜花。这些花一如她本人,淡雅清香。

第二天早上,新泽西睡醒了。她的枕边少了个人,感觉有点不太适应。轻轻叹了口气之后,她吃了个早饭,喝了杯咖啡。路过她的私人游泳池的时候,她瞥见泳池已经干涸,落叶积了薄薄的一层。

新泽西吩咐仆人给自己的气垫充气,把泳池打理干净蓄满水,自己则换上泳装,将长发扎成马尾,跃进池中,畅游起来。

初秋的晨风吹拂着,池水凉意袭人,但新泽西还是游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游,为了明天?为了她心中的那个虚无缥缈的“美国梦”?她不知道,她也不想在此刻知道。水波拂去了她的疲惫,让她能够静下心来思考。

“为什么,像我这样的新钱暴发户,就不能被那些东蛋的老钱们接受呢?”

一通电话打断了少女的思路。新泽西爬上泳池边去接电话。裸足踏在瓷砖上,发出悦耳的声音。她刚刚站起身,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是眼中燃烧着怒火的威尔逊先生。

不容新泽西说话,威尔逊先生举起手枪,向新泽西开了一枪,准确命中了少女的心脏。

新泽西感受到胸口一震,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差点失去重心。她好容易站稳,低下头,看着被子弹命中的胸口。深蓝色的比基尼被子弹撕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正不停涌出。新泽西感到一阵头晕,视线正逐渐变得模糊。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少女感到越来越冷,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令威尔逊先生愤怒且诧异的是,这个他认为杀死了他爱人的女人在临死前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再见,杰克......”

然后少女倒下去。


你说这风景如画 我看你心猿意马 就别再听我说话 把伪装都卸下吧 你听见我在哭吗 反正也听不到吧 你像一匹白马 悠然自得逃跑吧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模样 倒数着最后的谢幕时光 原谅我太早就收了声响 翩翩的你知道吗我满目痍疮 你听见我在哭吗 反正也听不到吧 你像一匹白马 悠然自得逃跑吧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模样 倒数着最后的谢幕时光 我的白马儿你慢些跑啊 这一次没有我带你回家 春天啊暖阳啊快些来吧 保全他一路上无风无浪 我的白马儿你慢些跑啊 这一次没有我带你回家 你说这风景如画 我看你心猿意马 就别再听我说话 把伪装都卸下吧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模样 倒数着最后的寒冷时光 我的白马儿你快些跑啊 这一次就让我带你回家

“扑通”一声,失去意识的新泽西向后倒进了泳池里。少女的鲜血染红了碧蓝的池水,水波不语,只是抚平新泽西的伤痛,让她迎来最终的安眠。

新泽西闭上了双眼。她全身放松,没有任何的挣扎。或许,少女已经平静的接受了她的命运。她失禁了,但是没有人注意到。

威尔逊先生的手枪里只装上了两颗子弹。一颗带走了新泽西的生命,而另一颗,则是他为自己送葬的工具。

那个电话是我打的。眼见没有人接听,我立刻赶到新泽西的别墅。

新泽西沉在池中,胸口的伤口清晰可见,她眼睛紧闭,似乎没有任何痛苦。威尔逊先生躺在电话旁,一把手枪被丢在一边。

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般,我二话不说跳入水中,抱起那已经沉睡,曾经是如此鲜活的我的爱人。

我轻抚着新泽西被水淋湿的蓝色长发,在她的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虽然我知道,这一切只是徒劳。少女自然不可能有任何回应了。

最后一次,我把头埋进新泽西的双峰间。一如这池水,少女的两只玉兔虽然依旧柔软,然而却早已冰凉,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以后的日子里,再也不会有人能让我躺在臂弯里,倾诉一切悲伤与苦痛了。

一场草草了事的凶杀案就那么结束了。我赶紧叫来了新泽西的仆人,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联系了殡仪馆。

殡仪馆的人很快来了。他们给新泽西穿上了她的那套白色礼服。当我被告知可以来参加葬礼时,我看到新泽西躺在棺中,身旁是纯白的花海。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当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编织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了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 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 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 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繁芜 从此不必再牵挂

新泽西的葬礼只有寥寥几人参加,包括照顾新泽西最后时光起居的几个仆人,我,以及她穿着海军元帅制服的父亲。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孩子,你是新泽西的心上人吧?”

我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将军,沉默地点点头。

新泽西的父亲叹了口气说,“我认识你,孩子。你和新泽西一样,都是当时纽波特纽斯海军学院的骄傲。”

仿佛是猜到了我的疑问,这位老者说道:

“就让这孩子的遗体留在纽约吧。虽然她来自中西部,但她是在东部打拼到今天的。”

老者又补充道:

“我相信这孩子会大有前程的。如果她活下去的话,相信未来的某一天,她会成为一个像洛克菲勒一样的大人物,帮助建设国家。只可惜,她的理想跟这个时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们都沉默不语。

葬礼结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新泽西的别墅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华彩,不再有烟花,宴会,歌舞与灯火。当我又一次坐在那片海岸,看着海对岸的那盏绿灯。新泽西经历了漫长的道路才爬上如此的地位,她的梦是如此的近在眼前,如此的璀璨夺目,但她不知道,这梦泡是如此的易碎,如此的飘忽不定,新泽西不知道这个梦已经离她而去,被丢在纽约城混沌的夜色里,合众国那漆黑的碧绿田野在天幕下尽情伸展,但她还是选择去追寻那个飘忽不定,闪闪发光的可能,哪怕那只是一个虚影。

新泽西一直信奉着这盏绿灯的存在,这个一年年在我们眼前渐行渐远的极乐未来。它曾经逃脱过我们的臂弯,不肯接受我们的拥抱,不过那没关系,今天追不上,明天我们继续,向那飘渺的梦泡伸出双手,越伸越远,总有一天......

于是我们棹舟奋桨,即便一遍遍被时代的洪流冲回过往,我们总会选择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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